秦王道:“是,等回了秦地,我再与临淄王算帐……”
肖铮笑道:“我且去准备兵马,给冀州节度使再递封信,让他通关,回转的时候,再跟他借些粮草……”
“借?!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有点意思,他敢不借……”
“对公主,他不会敢打头阵的,至少绝不会是现在……”肖铮笑着道:“就怕他不通关……”
“若是不给借道,不就是现成的理由去攻城吗?!”李君玉轻笑道。
肖铮与董昌哈哈大笑。秦王暗道,自己若是冀州节度使,此时也是焦头烂额。
秦王顾不得那么多了,喜滋滋的去收拾行装,他与军师二人,自是喜不自胜,不用被押送进京,就说明,以后在秦地,天高凭鸟飞了。
军师低声道:“王爷,战公主之心胸,无人可及,她真不像一般女子思维,这样的气度与胸襟和强大的自信,叫人心中折服……”
此时的秦王早已经什么野心都消了,道:“……有她在,哪还有天下群雄什么事,不过都是乌合之众罢了……”
“她样样俱备,拿得起,放得下,甚至具有君子之风……”军师道:“王爷,敢问王爷,真的没有别心了吗?!”
秦王苦笑道:“不瞒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