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到如今,本王再心高气傲也早被折服了,哪里还敢再有不臣之心,以后,军师,你可愿意与我一起臣服于公主,为公主驱使?!”
“王爷真是真心?!”军师道。
“自是真心,经历这一切,像做梦一样的,万不敢想过失败还能活命,”秦王道: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愚蠢,军师,现如今,我已深知自己之无能,岂可还……识时务者为俊杰啊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军师低声道:“以后,臣追随王爷,至死无归!”
秦王抹了一下眼泪,继续收拾行装。
而冀州节度使此时,也是焦头烂额,他与他的众心腹与幕宾皆坐于室中,一时间竟是有些沉默。
赵禀面前放着的却是李君玉送来的信,脸上沉重。
还是他的心腹之一先开了口,道:“大人,如若不给她通关,只怕,就是给了她现成的理由来攻打咱们冀州府,现如今四王已折,这个时候,人人皆在观望,谁先出头,枪打出头鸟,大人,此事,的确不好解决,还是放她通关要紧……”
“的确,”有一另人也开了口道:“陛下的旨意刚下达,现在这个时候,谁先出头,谁就倒霉,还请大人忍辱负重,且放她通关,若是能交好……”
“交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