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当初在宴上确实是有些急躁了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李景瑜处处逼我至此,我岂能善罢干休,况且我对他前世之事怀恨在心,这一世他能不在我面前晃,我也懒得去收拾他,可他非要凑上来,就不能怪我心狠无情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况且毒酒递到我手边了,我自然顺理成章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也不说你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我只是来看看你,问你可曾疑心于我?!”李君玉道:“你信我吗?相信外面人所说的话吗?!”
沈君瑜道:“我信公主要杀人,绝不会用毒这样卑劣的手段……”
李君玉眼睛一红,一笑,握住他的手臂,道:“我就知道你信我……”
沈君瑜红了面,道: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!”
见他这样了,李君玉只好移开了手,却是眉开眼笑,心情极好。
“我不管外面人怎么说我想我,我只要你信我就好,我才懒得与他们解释呢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此毒,怕是没那么简单,李景瑜不会这么蠢,赵王虽然想借他的手除了你,但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,手段太拙劣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“酒递到我手边的时候,我就觉得有问题,可是李景瑜面上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