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呢,通知庆俞了吗?!”沈君瑜道。
“庆俞已经知道了,若是有意外,他一定会护住皇贵妃与慕容王妃的,门主莫要担心……”墨砚道。
“去通知堂廷侯与陈前侯……”沈君瑜道。
墨砚应了一声,便忙去了。
沈君瑜略有些心神不宁,有一股说不清的担忧。
此一举,至关重要,因为若是成了,便能为李君玉正天下雄名,若是失了手,却得不到天下一致的归心了。
他是不担心李君玉败的,因为根本不可能。
他只是担忧不够完美,不够迅速,不够速战速决。尽力用最小的伤亡完成天下大计。
正月十一日,正帝到达行宫。
正帝看着天边阴沉沉的天色,似要起风的架势,心中也如这天气一样,阴沉沉的。
“陛下,今日十一,不若等到十五祭天才好,钦天监说,十五这天天气晴朗,是个祭天的好日子……”刘资道。
正帝不说话,好半晌道:“你说,这天气会下雨吗?!”
“臣不知啊,”刘资道。
“连上天都不帮朕……”正帝喃喃道:“倘天真的还顺着朕这个天子,岂会连年雨水不断,偏偏到了祭天之时,却还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