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城?!”
他摩拳擦掌的,似十分痛恨临淄帝对于楚煙砂的算计,一心请战了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李君玉走到沙盘前,董昌站在她身后,两侯与王氏兄弟也依次站开。
李君玉道:“本来此战是不想动豫州的,现在有楚将军这一举,只能以豫州借道直达江南腹地了。”
“豫州?!”肖铮一怔,道:“豫州牧可是严防死守,与并州死不来往,过往商客都十分严查。他会借道?!”
“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,肖铮,准备攻冀州器械……”李君玉道。
“公主是说实则是要打下豫州……”谢风忍不住道。
“非常时候当以非常手段,”李君玉的眉目很严肃,道:“若不及时去救楚家人,只怕以楚煙砂这样性烈的人,会折于江南了,他这个人最是高傲,如此信我,而我却不能负他。”
肖铮道:“末将听公主的。立即派人去骚扰冀州,准备攻城事宜。”
“豫州,只能强攻了……”王玉轩道:“要拿下来并不容易。”
“拿不下来也要拿……”李君玉脸色不太好的道:“但愿楚煙砂能信我,能撑下去,以他的性子,既不愿为临淄帝所用,又顾忌着家人而两面为难,他家教养极好,若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