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是以此为背叛之行,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悲剧,楚将军为云南出力甚多,无论多难,必不能负他,一定要救下他与他的家人。”
肖铮的心渐渐定了下来,想起楚煙砂的性子,便道:“的确,不然一定会酿成悲剧。”
谢风见她眼眸灼热的盯着豫州各郡防御,便知她心意已决,道:“拿下豫州也好,只要能容大军通过,便可切断三帝的粮道,将之强军一分为十,届时一一击破,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陈前侯道:“难就难在怎么拿下豫州府……”
李君玉道:“飞鹰给外祖和云南各传书一封……”
亲兵应了,见她将信写好,便忙唤来飞鹰将之放飞出去。
李君玉连休息也顾不上,只叫两侯与王氏兄弟先去修整,自己一直盯着沙盘前,也不知在寻思着什么。
肖铮道:“公主?!”
李君玉道:“肖铮,这是一场死战,你可愿决一死战?!”
肖铮一凛,搓着手道:“求之不得。等越过豫州,我一定要找回楚煙砂,狠狠的揍趴他。”
“好。咱们都是从云南出来的同袍,此次,为了楚将军,也一定要尽力一次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我实在无法看着他无力的折于江南。都说士为知己者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