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地步,道:“……以你之见,咱们该去哪儿?!”
军师道:“李君玉。”
李筠脸色微微一变,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,顿了一下,道:“此女外面有许多关于她的传言,然而我却觉得她深不可测,外面的传言怕是虚虚实实,都不是她的本性,至于去投奔她,我尚有疑虑……”
军师道:“主公是怕她不会将你放在眼里?!”
“我虽是高你好祖子孙的一支,然而却是分支,早没落的一支,而她,却出身尊贵,是本宗,岂能相提并论,她若不肯将我放在眼里,终究是……”李筠顿了一下,又道:“其二,她的心性也料不准,她是敢弑父逆君之人,万一……”
“主公是怕被她看出心思来?!”军师道。
李筠顿了好久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有点忌惮她,因为与她一比,他发觉自己虽志存高远,却被生生映衬成了萤火之光,与她的功绩相比,他什么也拿不出手,只除了这个血脉而已,然而宗室人都在,他这个优点,真的什么也算不了……
他是真的怕,倘她真是命定天下之人,他若去臣服了,就再也没有机会问鼎天下了……
他不甘心。还是不愿意。
军师一叹,岂能不懂他的心思,道:“也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