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咱们先去投奔豫州,只是,豫州离冀州极近,怕是要被拖进战局了,想要保持独立是不可能的,主公还是要做好准备才是……”
“先往豫州行路,若是有变,再设计策便是……”李筠道:“只是欧阳纳星此人,也不知会不会接纳咱们。”
“难说,”军师道:“此人,最是排外,将豫州看成自己的私地,欲立国中国,若是知道主公的才能,定不会放过主公,只是,他的豫州,李君玉是万万不会放过不管的,所以现在倒有了这个机会,只要他防备着李君玉,豫州也是用人之际,说不定,他会打发主公去替他守城,咱们就有暂时的安身立命之地了……”
李筠犹豫了一下,同意了,想到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立脚之处,心里万分难受。
京城那边反应那样大,也大大出乎了太子与晋王的预料,两人分歧本就大,盗过墓后,也不算完全的避过了人,待想将这罪名推到别人身上去时,却来不及了,京城那边各种骂人的檄文一篇又一篇的传骂起来。
钦天监与宗室中人,以及文武百官都开始去郊外祭太庙,祭天,一边骂,一边哭,一边自责于己,请达上天听,一边谴责贼人……整个朝野与天下百姓臣民俱都震动了,这样的大事,简直闻所未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