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落到我手里,我自然会让他的算盘落空,他若肯真心归附便罢了,若是暗地里使手段,我也不会容他……”李君玉道。只不过区别是她不会对益州军滥杀无辜便罢了。河东晋王与太子叛军,以及河西军是特例。他们是必不能留的。
沈君瑜道:“若他果真如你所说是带着这样的打算而来,也许我可以派人与他接洽一回。”
“不可,这个人可是一蹬鼻子就上脸,若是先开口,还以为咱们要求他呢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等他想使什么计再说,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!”
“也好。”沈君瑜道:“既然是带着目的而来,便总会使出来的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我总觉得他打的算盘不简单。”李君玉道:“若是真心归附我便作罢,倘若真的想以局势要胁什么,我便必不能放过他。”
李君玉这性子,也是嫉恶如仇的,又带着上一世的恨,这郭赞也算是倒霉,正好撞到了刀上。
沈君瑜失笑,道:“那就不急,等他出招。”
“明日我便清点兵马,前去迎战河西王。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“出京小心。”沈君瑜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,我去军营了,晚上不回来,你早些休息,莫要忙到过晚。”李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