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道。
沈君瑜应了一声,送她出了门,看她往军营去了。
李君玉磨刀嚯嚯的,刚至军营,就有亲兵送来了信,道:“公主,前线有消息传来,楚将军已经回了云南,已经带了大军开始从苍梧郡与南海郡一并攻城略地,相信不久便能与豫州兵会师。”
李君玉大喜,道:“并州有什么消息?!”
“临淄帝对敌云南兵马,节节败退,但是另三帝无人去应援,三帝齐力在攻打并州,大约是想挥师北上,目前肖将军在退敌,肖将军传来信说并州府不需公主担忧,有他在,并州便不会失守,叫公主只管放心,在京城只抵敌便可。”亲兵道。
看来肖铮勉强应战,也只能以守为主了,要调他回京,是不可能的了,不然并州会一溃千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肖将军也已与豫州联兵,董将军深入冀州,切断了三帝与临淄帝的兵马,他们首尾不能相顾……”亲兵道。
看来只能等楚煙砂顺利会师后,才能扭转战局,如今都是苦战。
“传信去,以守为主,叫他们一定要等到楚将军与他们会师之时,”李君玉传信道。
众人应了一声,便一一散去了。
李君玉闭着眼睛,沉了沉,又叫来亲卫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