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生怕有一点错漏,辜负了所有人。
杨千重不忍再追问,心病一事,唯有他与公主自己解决了,他便只道:“……我还记得在云南时的情景,当初蒙门主之手,才解救我去往云南,在那里,才见识到希望,印象最深的,是公主那时是一心的想要进京,明知道……进京定会搅入是非窝,却因京城有她放不下的人,她坚决的要来……公主很勇敢,一直很勇敢,可是,我现在却觉得她有了怕……”
“她对于战事,实在是没有怕的,”杨千重道:“当初公主单骑入宫救正帝,若没有魄力,若稍有一丁点迟疑都不会有今天,公主实在太决断了……现在的处境总不至于比那时候差吧……京城兵力再少,至少还有两万余,虽然部分只是民兵……”
杨千重道:“公主一直在往前进,她已经做的极好极好,所以,门主放过自己,也别为难公主,何不勇敢一次……”
沈君瑜已经无地自容,心里感慨万千,好半晌,喃喃道:“……没想到此事还要烦你万忙之中来劝我,我的确是缺了她的果断,她身上有太多我达不到的品质,我总是想要做的更好些,更快些……却已经失了平常心。现下的局面,是我最想见到的,却也是我不想见到的……”
“不瞒你,我的确是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