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公平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我将国放在了她前面,将大义,将天下,将百姓全摆在了她前面,而她,却将我摆在第一,她永无畏惧,而我有,她唯一所惧只是我,而我,却总是退,总是叫她失望……其实她为我做了很多,改变了很多,然而,我却怕,这并非是情……”
杨千重怔了一下,道:“……什么?!”他似乎是没听明白。听了似乎又觉得可笑,他并不知道前世之事,只是觉得公主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了,而他却还觉得这不是情?!
“也许只是愧呢?!”沈君瑜道。
杨千重此时也有点火大,听着沈君瑜继续道:“……所以我要给她时间重重的想清楚,这到底是什么,杨大人,我与她的渊源,怕是比你知道的还要深,你并不明白……”
“此事,我的确是过份了一些,我并不否认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我只是对俗世生活,对以后的宫中生活并没有信心,其实我并不信她对我的感情,说起来,是不是有点可笑?!”
杨千重依旧默然。
“她这个人啊,只怕自己也分不清呢,她想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好时,就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,对楚将军是这样,对慕容家是这样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这是义,却并非是情,她自觉欠了我的,所以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