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你以为我还为了天下,可以娶郭怀,你以为皇夫的位置,除了你,谁都能坐?!”
“你是不是傻?!”李君玉对他真是无可奈何的很了。
沈君瑜心微微热的跳的厉害,道:“真的?!”
“你啊,明明那么聪明,为何对情字上,一直不相信我呢,”李君玉道。
“我只是,不相信我自己有这样的幸运……”沈君瑜喃喃道。
李君玉握住他的手,抚上自己的脸,眼中有光亮,道:“幸运的人是我,可你这个傻子,也会往人心上捅刀子,你说说,你捅了几次了?!哪一次,我不是白挨着,痛的流血了,你还看不见……”
沈君瑜眼眶一热,道:“是我不好。我只是怕了,再进一步,便是至尊荣位,再无退路,我怕我们会走上绝路……所以,蒙生了退意,再自私,也不敢独专,所以才说了糊涂话,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李君玉道:“我又怎么舍得怪你,只是心里有点气不顺罢了,若是旁人说这话,我才不在乎,只有你不能说。提都不准提。”
“让你身居相位,于公于私将你拉扯,实在是难为你了,我都知道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以后天下平定,你将相位让与别人坐吧,我可不想再接受一次这样的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