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的刀,可最疼了。以后不许再以国事与大义,说这样的话。”
沈君瑜道:“好,待你拿下中原,相位便撤了便是。保留内阁便好。”
他也不想面对这样的抉择了,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他的心里也能更轻松一些。
“你也是个狠心的,宁战死,不联姻?!”沈君瑜道:“现在知道你的决心了,东宫的廊柱下留下了你的墨宝,以后朝中怕是没人再敢提什么联姻的事了……”
“我的目的就是这个……”李君玉笑道。
“你是故意写给我看的吧?!”沈君瑜瞪她道。
李君玉也不否认,只嘻嘻笑,道:“当时在气头上,心里憋闷的很,才留下了这话,但也是我的真心话。若为国事,妥协一次,以后便有千千万万次的妥协,我当了天子,日子也不能过了吗?!若是如此,我还不如不做这个天子,以后朝中人,谁也别想用这事来要胁我,看谁敢给我添堵,我就叫他不舒坦,反正我是女子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我也不怕他们说我小气……”
“这一次你的态度表明的如此明显,以后朝中哪还有谁敢提这个不痛快,这一次你折腾的还不够吗?!”沈君瑜道。
“喂,你讲点道理,明明折腾的人是你!”李君玉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