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天子,我有我的方式,反正你也好,朝中大臣也好,谁也别想约束我,不然我大军的铁蹄可是一点道理也不讲的……”
沈君瑜拿她没了办法,叹了一口气,抱住她,道:“我很想你,你真是狠心人,这般久也不回京,交战时,怕你受伤,结束后,你还在此拖延,心里如此记恨一点小事……”
“这可不是小事,这是原则大事。”李君玉道:“我也很想你……”
她俯下来,亲了一下他的额头,手就上来要扯他的衣襟,沈君瑜吃了一惊,道:“……你干什么?!”
“生米做成熟饭!”李君玉哼哧道。
“你疯了?!”沈君瑜道:“无媒无聘,是为苟且!”
“你还怕我不负你的责任,要吃亏也是我吃亏吧?!”李君玉耍赖道:“反正不管是吃亏还是什么,我总要讨回点便宜!”
沈君瑜真是被她折腾不过,脸都红了,道:“你接下来几年还要打仗,你别这般任性,万一,万一有孕,可不是好玩的……”
李君玉哼哧一声,道:“我手上这许多大将,接下来的都不过是小虾米,怕什么,难不成为了打仗,连孩子也不生了?!君瑜,你可真会找借口。”
反正沈君瑜心跳的厉害,怎么都不肯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