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大可以在江边造船,声势越大越好,让对面觉得将军恨不得时时就要渡江了……”秦王道:“然后再频频再派些小船去骚扰对面,放放冷箭,再刺探一番敌情,此是诱兵之计,对面一见此,必然会增兵,紧张防范,而将军紧盯不放,敌军必疲。”
“可是江南兵已经被将军打怕了,他们虽在水战上有优势,可是必也不敢来攻,只能驻守,并盯紧了这边……”秦王笑着道。
“如此,便可分兵,”楚煙砂大喜道:“去攻江水这边剩下的城池……”
“正是。将军先假意欲渡江,实则划江而夺其江南剩下的属地,直到江水这边的城池归我军所有……”秦王笑着道:“届时,董昌只要再里应外合,在对面与敌军交战之时,将军便可顺利渡江,他们也能云南大军联合……”
“好,好计!”众人大喜,拍手称妙,道:“如此一来,我军也不必苦心一直等待,更寄希望于江水结冰,反而等到了另一种可能,只要我军出动,只怕江南兵又得分兵,到时他们自顾不暇……”
“的确。”楚煙砂道:“虽然现在董将军正在应付刘帝,无暇分兵,可是,公主既将前来,一旦与对面会合,必会势如破竹,只要破了刘帝,董昌,肖铮,还有公主,定能打通江水对面的城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