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届时,稍会接应一番,我军便可顺利渡江,一定会顺利收复江南众地!”
“没错!”秦王笑着道:“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是简单,可我就是没想到,这个脑子真是不及王爷想得通透……”楚煙砂喜道:“只看到眼前的江水是个大难,竟完没想到另辟奚径,只想要一定要渡江,去会师,哪里想到……多谢王爷提醒,此计甚是妙啊,妙啊……”
楚煙砂几乎是大喜过望,看着沙盘上,笑着道:“这江水还有一条小小的支流,我军便可以暗渡此水后,将大江这边的城池收的七七八八,到时,江水将江南临淄朝劈成两半,只要公主一在那边与他们交战,临淄帝断再无生还的本事……”
众人都是大喜,道:“王爷,将军,我等立即就去造船坞,一定动静弄的越大越好,让对方信以为真!”
“就去江边伐木,多派些兵士呼喝声,一定要让江对面增兵,”楚煙砂道。
众小将立即赶忙去了。
“太好了,多谢王爷指点!”楚煙砂重重一拜道。
秦王笑着忙扶起他来道:“将军不必客气,我等皆是为公主,为朝廷,都是一样的……”
“惭愧啊,”楚煙砂道:“王爷的眼界,我却看不到。全局观,却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