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多,我这心里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有劳你了,朕都知道这艰难,可恨是那三人却到现在也没答复,也不知是打着什么主意,还得想个办法,再去信联络上才是,还好现下还有时间,城防诸事,全交给你了,朕知道你做事慎重,必不会有疏漏,剩下的事,朕会叫使者再去送信,还要你多坚持坚持,加紧防守,不可让豫州兵再寸进一步……”刘帝道。
“是,舅舅放心。”陈中智十分稳重,行了礼,便又退出来了。
陈中智一走,刘帝道:“幸而朕有这外甥,否则,怕是刘地不保,只是如今李君玉也盯上了这里,实在是个大麻烦,齐帝装死,临淄帝自顾不暇,三州府又应而不答,这局面,委实堪忧。”
谋臣道:“唯今之计,依旧是要三州的助力,若是他们不助,陛下只能逼他们不助也得助了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?!”刘帝道。
“逼他们反!”谋臣道:“只要他们没了退路,不反也得反!就算到时,他们不助陛下,也只能反抗,至少也可分担了去敌军的兵力,也是好事……”
“可有计能逼反他们?!”刘帝愁道:“这三州府当初可是说好了要一同起事的,结果倒好,见势不对,如今缩着当乌龟了,这天底下确实没这么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