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的事,他们想学郭赞,也没那般的容易。”
“臣有一计!”谋臣低声对刘帝道:“必叫他们不反也得反!”
刘帝道:“你说与朕听听!”
“陛下可知那李君玉在冀州妄杀望族一事?!”谋臣道。
“此事自然知晓,”刘帝道,“你的意思是?!”
“那三州府早将他们各自的州县当成是自家的后院与私地,将土地圈为私有,听闻那李君玉绝不能容忍圈地之人,当初刘资死了,现下那冀州参与的家族一个也没逃得了,这样的事,若是他们知道,陛下觉得,他们可会再断尾求生,再有降那李君玉得以保全之意?!”谋臣道。
“妙,此计甚妙!”刘帝道:“李君玉嫉恶如仇,当初那刘资对她可有恩,可她照样杀了他,只要他们圈了地,必定也会顾忌就算投降后也不得善终,必会反不可……”
“正是此意!”谋臣道:“李君玉做事不留后路,现下可就不是助了陛下一臂之力吗?!”
“他们自觉断了后路,降后必没有活路,岂会再降?!”谋臣道。
“好好好,就以此去与他们谈判,若是能得他们三州府合兵与朕共对李君玉,朕又有中智这员三军统帅在,又有何惧,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