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你所说,来的几个人是要对你痛下杀手,但是我敢保证他们不敢在涌金观动手!此时你如果贸然离开道观,说不定就中了他们的圈套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休谟这几句话,意在让老金打消逃走的念头。
“你说是,付扬和那几个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害怕,赶快逃走,他们或许还安排了人在路上趁机害我?”老金眼神茫然的看着休谟问。
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!”休谟道士盯着老金,脸色严峻,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老金低下头迟疑了几秒钟,然后看了看一直紧盯着自己的休谟,点了点头,然后怅然长叹,嘴里蹦出了俩字。他说:“好吧!”
“好,别担心了!这里是涌金观,是高手云集的地方,哪能任凭几个混混儿撒泼呢,放心吧,甭说追杀了,只要我和大师兄在,没人敢惹你。”休谟再次给老金吃了颗定心丸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就放心了。请转告大师兄,你们只要帮我躲过这一劫,一定以涌泉相报,决不食言。”老金也再次许诺。
休谟微微一笑,不在意的说:“金先生这话外气了,既然是朋友,别说这点儿小事情,就是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。”
老金重重的点了点头,然后在休谟的安排下进了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