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卧室里休息。
窗外繁星满天、山风飒爽,室内则一片漆黑。老金半倚在床头上毫无睡意、浮想联翩。
付扬、卢汉、八席山宝石矿,五棵松附近的藏宝洞、道观里的大师兄和休谟,这些人和事情在他脑子了来回晃动,挥之不去。
他很想理出个头绪来,可是越想越糊涂!只是觉的,从今晚休谟和大师兄的表现来看,这俩道士的确对自己不错,能否度过这一劫,看来还得仰仗他们啊。
到深夜了,朱桦还没睡,他试探着喊了两声李晓童,然后又推了推他。可这家伙像头死猪似的,连一点儿反应也没有。
朱桦放下心来,拿起手机蹑手捏脚的走出房间。
“周先生,这么晚了给您打电话,打搅了!”朱桦尽量压低嗓门,用谦卑的口气说。
“怎么了?”周先生问。
“今天晚上李晓童喝的酩酊大醉了,他酒后吐真言,说那十几幅字画是从别人家别墅里意外得来的。”朱桦急火火的说着。
“是偷来的?”周先生立马用高亢的声音问。
“呵呵,也算是吧!反正和偷也差不多。”朱桦冷笑着回答周先生。
“哎,你说话就一定要讲清楚,别含含糊糊,偷来的就是偷来的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