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床在地上,然后,人朝上面一躺,把另一床被子盖在身上。
赵斯柯脖子慢慢的转向梅小丫,只见她巧妙的把被子包住头,只留一双眼睛望着自己。
赵斯柯知道,她才是二十五岁的女孩,身边的人基本都死了,就连和她一个被窝睡觉的萧晓妍也死了,她肯定会害怕的!
不要说一个女孩,自己一个老爷们,有时也不是全身冒冷汗,头皮发麻,心跳加快,口干舌燥吗?
萧星辰,他一个人在那坟地里,真的不害怕吗?
萧星辰,我要不是在内心里巧不起你,要是早一点和你研究、探讨病毒的事,情况不会逆转,但至少能好一点。
“赵……呜呜……赵院长……”后背上堆着两坨肉的人终于说话了。
“邹主任,天不早了,去睡吧!明天还要工作呢!”赵斯柯不敢回头。第一眼看见邹小春的时候,她那小眼,那白白净净的胖脸,烫着卷发,戴着金边眼镜,真的有专家气派。
可是,这两天她的脸有些浮肿,此时,比麻子张婶的那一张脸,也好看不了多少。
“赵院长啊,按照规律,再有几天,钟组长那一拨子人全要死掉,我们剩下的几人就被感染。死得越早的人,越有人照顾,而我们有病,谁来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