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?你想过没有?”邹小春哭着说道。
“能活着,比起那些死了的人,和那些感染了的人,不就是很好了吗?”赵斯柯真的不忍心去伤害她。——一个面临着死亡的可怜的罗曼蒂克的女人。
“赵院长,我们不久就要变成一捧灰了,难道,我们不应该把剩下的光阴,做一些我们想做的事吗?”邹小春真的希望在临死之前,有个男人疼着自己。
赵斯柯院长长得平头正脸,又善解人意,正是那种老暖男的类型,邹小春真的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,有他搂着,能得到他的关心,带有一丝暖意的死去。
“我们想做一些什么事呢?”赵斯柯见这问题无法回避,又见梅小丫的眼睛在被窝里露出惊讶的眼神,便不再转弯抹角。
“人,无非分为男人和女人,一个男人,或一个女人,能死在他心爱的人怀里,不就是我们想要做的吗?”邹小春清醒的认识到,那些害羞的事情,是活着的人逃避现实的一种表现,对于要死的人来说,是揭掉撕烂那层薄纱的时候了。
“邹主任,你去睡吧!”
“不!我睡干什么?难道你要我去等死吗?”
“我也累了,我真的累了,现在都一点了,我也要休息了。”赵斯柯想站起身来,但身后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