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不好,拨腿就跑,作鸟兽散。
刘天疾步追过去,手里的棍子毫无花样的打出去,又稳又狠,带着凌厉每一下都砸翻一个人。
出租车司机看到刘天马上就要走到自己跟前,急忙上车发动车子想离开。
刘天上前,一棍把前挡风玻璃敲得尽碎,车子失去了方向,极高速的起步以后,一下撞到胡同旁的电线杆上,顿时熄了火,也不知道车里的人是生是死。
他把钢管往地上一扔,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电话说:“你好,西单派出所吗?我和朋友在筷子胡同被打劫了。”
等他处理好这一切,快步走回到车子前一把抱住我,紧张地问:“你没事吧,吓死我了。”
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紧贴着我的胸膛,焦急的语气让我感动。我刚才已经被他利落的身手惊呆了,听到他的话才回过神,慢慢推开他说说:“我没事。”
他这时手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脏,一股钻心的疼,我哎哟了一声,他警惕起来,马上把我拉到灯光里看。我也借着灯光看到,手肘处的皮擦掉了一大块,血肉模糊的样子。
“上车我给你包扎伤口。”他不由分说要抱我上车,我忙说没事,可惜他根本没看我的嘴,强行把我塞到车子里,找出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