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皱着紧张着一额头的汗,帮我擦了一下伤口附近的土灰和煤渣。
酒精碰到破皮,疼得不行,我推他他的手,比划着说:“等警察来了再说,好歹我们是被劫的。”
在这种灯光下,也不知道刘天看到我的口形没有,皱眉看着我的脚说:“每次都被欺负得找不到鞋子。”
我看着刘天现在不但一点伤都没有,衣服都是干净的,说他是被劫的,我都不相信,也不知道警察信不信。
正在这时,一个人想从明暗不定的阴影里悄悄爬起身子,刘天几步走过去,踹麻袋一样朝着他的肚子猛踹几脚,那人又软软趴在地上,四周一片痛苦的申吟声。
警察来得很快,看到那一地的人很不解地看了看刘天,那眼神分在说这到底是谁被谁劫呀?可是看到刘天和我的装扮以后,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到那一群被打翻在地上的人身上。出租车司机也被人从车里弄了出来,头撞到方向盘上,鲜血直流,昏了过去。
在派出所的路上,出警的一个年轻警官问:“兄弟,你是练过吗?”
“三个月前开始练散打。”刘天说。
回到派出所以后,要录口供,刘天代我回答问题说:“她神经系统出了点问题,现在说话不能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