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说一下,程新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那些话,我挂了电话以后才发现下大雪,他好像喝得大醉,我怕他醉死,所以出去找他。”我简单说了一下过程。
“你去哪儿找他?北京这么大,你脑子进水了吧!”沈末恨铁不成钢的说,“他对你什么感觉,现在基本已经忘光了,想起一点片枝末叶,你就屁颠颠地跑过去,你到底是贱呢,还是贱呢?”沈末声音高了起来。
“我试了自己的决心,没法任由他在外面醉死或者冻死,你骂我没关系,来帮我看孩子就行了。”我说完已经来到大门口,轻手轻脚锁好大门,然后来到大街上。
这时已经是后半夜,雪下得四周寂静一片,路灯因着雪光的反射,显得比往日要亮一些。
我想了想,确实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,打他的手机回去,那边已经关机了。
心一横,我直接沿着胡同走了出去。后海这片酒吧,是他原来常来的地方,我一家一家找过去,总能问到他的下落。
走出胡同口,再拐两个弯就到了酒吧街,这里已经隐约有点热闹的气氛了,至少彩灯在路口各种已经亮了起来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一头扎进三千繁华里。
这里永远是年轻人的天下,不管天气如何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