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阻止他们在外面寻欢作乐,挥霍青春的热情。
这一带的酒吧还算比较有公德的,玻璃大门紧闭,隔音良好,走在门口只能听到隐约的音乐声,一推开门,扑面而来的就是震天的热闹。
在靠近吧台的位置一家一家找过去,没有看到程新的影子。
从天堂出来,我站在路边冷静了一下,这一通急走,满身的汗热得难受。吹一下夹着雪花的冷风,我觉得好了很多。
看看时间,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。
手机屏幕上有三个未接电话,可能是刚才在里面声音太大,没有听到的。我打开来看,竟然会是刘天打来了。
我刚准备回过去,刘天的电话再次进来,我迅速接通。
“你在哪儿?”他在那头张口就问。
“天堂门口。”我说,心里同时也有点奇怪,半夜找我,他能有什么事儿?
“程新给我打电话了,他喝得烂醉,我找到他的时候正在路边的雪窝里,现在我在一世一世的三层小包,房号309,你快过来。”刘天简短说着。
我知道一生一世的位置,那是一家走文艺路线的酒吧,没有震天的音乐,场内驻唱是一个田园风的民谣歌手,每天安静得和茶馆一样。
我不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