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木在头顶形成了穹顶,路灯射下来就像走在隧道里一样。
在这样原生态的公路上行驶了二十分钟,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大铁门。
我下去按了隐蔽在爬墙虎当中的门铃,半天才有人走了过耿,隔着门问我:“您是谁?找哪位?”
“我是沈末的朋友,来找沈末。”我隔着门说。
“不好意思,你找错地方了。”那人说完转身就走,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我一看眼前这阵势,急了。明明来过的,怎么就说不认识了呢。
“你们院子里不是有一间茶舍吗?”我忙问。
他的步子顿了一下,回头又对我说:“您记错了。”
说完,这人就直接走了,剩下我和何连成跟两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外头,相顾无言。
我翻出手机,重新给沈末找了电话,照常不接。
我想了一下,给他编辑了一条短信息: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等着我,不让我进去,我还不会翻墙进去了吗!”
发完,我就脱掉了高跟鞋,今天我就不相信这个邪了,沈末要当多久的缩头乌龟呀!
何连成看到我的举动吓了一跳,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能找到沈末的地方,我都要翻个遍。”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