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已经光脚踩着坑洼不平的石头开始爬墙了。
何连成从下面一把搂住我的腰,把我抱了下去吼道:“你知道那边有多高么?你知道这院子里有没有养狗,这么跳下去找死呢!”
“放心,肯定出不了事。我就不个他比我还倔。”我说着推开了何连成。
他咬牙切齿地想了一会儿说:“在外面等着他,到天亮他还能不出来。”
就在我们两个争执的时候,大铁门吱哑一声打开了,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男人靠门问:“你们两个准备在这儿门口闹到明天早上?”
我抬头一看,真是沈末。当时就松开了何连成,直扑过去。拉着他的手上下看了几眼,还好没缺胳膊没缺腿,我松了一口气,拍了一下他问:“闭关呢?”
“进来吧。”他没回答我,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大门,何连成把车子开了进来。
院子里一切绿植都是最自然的状态,没有刻意的修饰,几盏不太亮的小灯装饰在路的两旁,让人能看到脚下的青石小路,四周都笼罩在一片浅浅的灯光里,有点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何连成是第一次来,跟在我们两人的身后。
明显看得出来,今天的茶舍没开业,从我们进来到现在没遇到一个人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