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矫情,想想以后的人生几十年,能够在小时候单纯地喜欢甜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。
服务员来点菜,看到恬悦和宽宽马上送出一专门给就餐孩子的礼品,嘴里说着:“您真幸福,老公帅气,一儿一女也正好配个好字,这一对小天使长得多可爱呀。”
我刚想解释,宽宽就抬起头来说:“阿姨,这不是我爸爸,这是我叔叔。”
服务员脸一红,忙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刘天说:“没事,菜上得快一点儿。”
服务员这才找了个台阶下去,之后没多久就马上送上一盘果盘,说是道歉的。
我也没计较,含笑收下。
等餐的时候,两个孩子跑到了紧邻卡座的小乐园里玩滑梯,餐桌上就只剩下我与刘天两个人。
最终没能绷住气是还是我,我喝了一口水平静了一下,假装无意地说:“听说你现在自己又单干了?”
他很是意外,哦了一声说:“这消息跑得挺快,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,你单干在我意料之中,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不想因为借用家里的资源,受家里摆布呗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他转头看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