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笑了笑说:“那是年轻时候的想法,现在不这样想了。父母生我养我一场,我既然享受了前几十年的照顾,就要承担接下来的责任。没想着与家里脱离关系。”
“那为什么?我听说很突然,而且你所做的事,大家都不理解。”我试着问。
他与沈末,都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异性朋友,但是两人性格很不一样。我对两个人的态度也不一样。我要是用对付沈天的态度来面对刘天,他绝对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。
对刘天,就有有滴水穿石,风轻云淡的不经意。
“现在我有了恬悦,也了解你那个时候为了两个孩子肯付出所有的心情。只不过,我做不到你那么无私,到底还是和郭明明分了手。”刘天头一次,正面的说起他的离婚,我听得精神一振,悄悄坐直了身体。
“我从家里出来,只是想博一下,成了对家里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不成我一个人承担,免得有人牵扯一堆。我父母家底还算可以,即使我真的败到一塌糊涂,他们也能把恬悦好好带大,生活质量不会受到影响的。”刘天说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我试探着问。
“最近收购合并那么多,我也想试水一下资本市场,看看能不能一夜暴富。”刘天说得很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