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手抽起袖子翻身下马,作势就要往纯阳阵营里去,找那道姑动手。这时候夏寻赶紧给墨闲一个眼色,墨闲会意,缰绳轻抖御马往前几步挡在夏侯的身前。
“御。”
“你干嘛?”
夏寻淡淡说道:“候哥,好男不与女斗。”
夏侯很没好气地抬头瞟眼夏寻:“我管他是男是女,她不把我放眼里,爷爷我就得给她些颜色瞧瞧,要让她知道爷爷我是谁。”
“咳咳…”
夏寻握拳抵在嘴前生咳嗽两声,道:“辰时快到了,你若去染颜色恐怕会误了我们的事情,还是歇会吧。”
“额…”
见得夏寻这手势,夏侯当下就回想起先前自己与夏寻的约定,顿时就没脾气了。
他晦气地一甩手臂,没再多话,转身扶着马鞍便翻身坐回到马背上,但他还不忘给纯阳阵营里的那道姑搁下狠话:“臭婆娘,往后走路记得带着点心儿,别有一天落在老子手里!否则老子我定将你卖去窑子,找百号猛男…”
“噌!”
狠话未完,一声剑鸣破风断话!
剑气冰冷如寒霜,由宝蓝轻车掀起的窗帘之内化寒芒一缕如闪电疾出。剑速极快,电光火石一瞬便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