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耳朵下三寸一闪而过。
“莎…”
电光过,剑影消。
一缕长发在夏侯大瞪惊恐的目光中,由鬓角轻轻飘落。
与此同时,宝蓝轻车之内传出冷冷的六个字…
“你的嘴巴真臭。”
“……”
一身汗毛竦立,两滴虚汗凝聚。
缓过好一会,夏侯这从一剑惊悚之中回过神 来。他当即恼羞成怒,挥手指着宝蓝轻车大骂:“我干…”
“噌!”
这回夏侯的狠话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,三尺绣花已然出鞘抵在他的面前,墨闲冷声道:“把后面两个字收回去,不然我就废了你的舌头。”
“额…”
夏侯愣了下,这才反醒过来自己好像确实不该对车子里的女人如此用词。嘴皮子没好气地撅起,他一手打开墨闲指来的绣花剑,转而咧嘴骂道:“哼,管好你家的婆娘,别没事出来瞎掺和,丢人现眼东西。”
“噌…”三尺绣花顺势归鞘。
夏侯的德性连夏寻都管不了,墨闲就更加管不了了。
无多话,墨闲稍稍转头看去宝蓝轻车的车窗内一眼。也没片刻,宝蓝轻车内的女子似乎作出了让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