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云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这块儿摊子的人,要是每个人都交保护费,那绝对没人说什么,保证每个人都乐呵的。毕竟三十块钱不算多,交上去了,一会儿还能再挣回来,不值得跟黄扒皮这么一个混子斗。
但是,有人交了,有人没交,那情况就不一样了。都是在这里摆摊的,凭什么有人可以不交呢?所以,卖炸串的这人有这个想法,其实也是人之常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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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,张梅毫不知情。黄扒皮收着保护费就过来了,到了这个地方,黄扒皮看了卖炸串这人一眼,瘪瘪嘴,呲着大黄牙说道:“刚刚你打的电话吧?”
卖炸串这人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也没人注意这边儿,就讪笑着说道:“对,是我。”
“逃保护费那人呢?”黄扒皮问了一句。
卖炸串的中年人指了指刚刚张梅摊子摆的位置,说道:“就在这儿。”
黄扒皮摸了摸下巴,点点头,说道:“行吧,小伟,给这哥们撕张票,别要他钱了。一会儿我先去蒋万发的棋牌室里甩两把牌,你们几个回来给把事儿处理了。”
一旁一个半大小子点点头,撕了一张票,给卖炸串这人了。
这中年被免了二十块钱,乐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