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,“俪缇呢?”
“小姐在楼上。”旁边的佣人接了句话。
简迟淮快步往楼上走,简家夫妇也在后面跟着,褚桐走在最后面,简迟淮一早就说过,宠这个妹妹就跟宠着将来的女儿似的,可也不至于这样吧,之前做的阑尾手术,伤口不舒服,应该是体质比较敏感的原因。
几人来到楼上,蒋龄淑率先走进简俪缇的公主房内,她焦急坐向床沿,“怎么了,伤口怎么不舒服?”
简俪缇的手欲要伸手某个地方,却被蒋龄淑一把握住,“痛得厉害吗?”
“不厉害,但总觉得隐隐作痛,妈,我会不会病发啊?”
“说什么胡话!”蒋龄淑握了握女儿的小手,“改天去医院,做个检查。”
“妈,我怕死,我老会胡思乱想。”
褚桐跟着简迟淮走进屋内,蒋龄淑垂着头,在安慰女儿,“你也太会瞎想了,好了,睡吧,大半夜的还把你哥和嫂子惊动,下次可不许这样。”
“但我真的难受啊,也不是痛,就有感觉嘛。”
“俪缇,没事的,”褚桐跟着一起安慰,“改天做个检查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想做,”简俪缇很是排斥,“我做过的够多了,我怕。”
蒋龄淑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