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简迟淮面色变了变,他从褚桐身上下来,坐向床沿,“痛得厉害吗?”
“不厉害,但就是有感觉,很不舒服。”简俪缇嗓音里充满害怕,“我给爸妈也打电话了,他们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那好,我马上过来,”简迟淮站起身,一边将颈间的几个扣子慢慢扣起,“你别怕,没事的。”
他挂上电话,去拿车钥匙,褚桐忙跟着起身,“什么伤口?俪缇怎么了?”
方才隔得那么近,她竖起双耳,就听到了这两字。简迟淮不动声色睨她眼,“没事,以前做过个切除阑尾的手术,最近老闹伤口不舒服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简迟淮神色不明,别过身,“不用,你在家待着。”
褚桐从床上跳下去,“我哪里待得住,不是说了吗?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。”
简迟淮眉间有迟疑,但还是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两人赶到简家时,简天承夫妻也刚到家,蒋龄淑将手里一大束鲜花交给佣人,看来,今晚是被简天承带出去浪漫了。简迟淮和褚桐在玄关处换好鞋子,褚桐过去打了声招呼,“爸,妈。”
“桐桐也来了啊?”蒋龄淑见到她,神色似有些微的不自然,简迟淮朝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