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艾因皮笑肉不笑道,“是女人的柔情似水,不信你试试,没几个人能招架得住。”
陈鹭将艾因的话牢牢记在心里,在感情的事上,艾因比她有经验多了,她是要多听听艾因的意见才行。
褚桐在外面跑新闻的时候,忽然接到简迟淮的电话,她心中是有喜悦的,“喂?”
“在忙吗?”
“还好,”褚桐坐到一旁的椅子内,“你呢?”
“我刚上完课,”电话中,有校园内的嘈杂声穿进褚桐的耳膜,简迟淮似乎是回到了办公室内,陡然的安静令褚桐有些不适应,“你有空吗?”
听到这几字,褚桐心里又是咯噔下,“你有事?”
“我们上次说的……”
他又提起了离婚的事,褚桐攥紧手心,打断男人的话,“简迟淮,你对那个陈鹭,是动心了吧?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男人放掉手里的课本,倚着办公桌。
褚桐自然不是胡乱猜测,陈鹭和简迟淮虽然算不上朝夕相处,但他们俩独处的时间,远远超过了她和他的。“如果你只是想要掩盖什么,犯不着这样来催我,更用不着一直将陈鹭带在身边。”
简迟淮听到了褚桐语气中的愤怒,他却仍旧不动声色,“我需要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