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配合,你看在眼里都觉得我们是真的,那更别说旁人了,褚桐,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简迟淮,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?”
“怎么?”男人反问,“我像是骗你的吗?”
“我完全看不透了,你就不怕自己陷进去吗?”
“就算真的陷进去,我也不吃亏,是不是?”简迟淮拉开办公椅坐定,“褚桐,如果陈鹭真心能接受我这样的,我也愿意和她过日子,只要她对我好,我便同样温柔待她,哪怕不爱,但我能给她最好的。”
褚桐听完,只觉浑身发冷,“简迟淮,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如果我不能对她好,那么……对她也太不公平了。”简迟淮长腿搭起,左手落在膝盖上,“褚桐,也许,我们是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吧。”
“简迟淮,你对她动心了,是不是?”
男人没有回答,在等待的时间里,褚桐受尽煎熬,一颗心犹如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内,“你说话。”
是,她沉不住气,完全沉不住气,她觉得她快要疯了,电话内传来男人的轻声叹息,“褚桐,别这样。”
“我怎样了?”褚桐带着咄咄逼人之势,“简迟淮,如果哪天我和她起了冲突,或者我被她害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