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面,便都出去等着。
庞苏穿着一袭简约的黑色套裙走进追悼会的现场,跟着前面的人鞠躬后献上手里的花,她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起身走到褚桐和简迟淮的跟前。
她并无别的安慰的话可以说,只能面容严肃地开口,“节哀顺变。”
简迟淮轻点下头,褚桐做了个请的动作,示意她出去。
庞苏自然不会多逗留,抬起脚步走了出去。
送走蒋龄淑的时候,简俪缇哭得几乎昏厥,她从小就是被蒋龄淑和简迟淮捧在手里长大的。她一直还希望能窝在妈妈的怀里撒娇,说着一些女儿家的话,可是如今,妈妈就这样没了。
对于她来说,她是一点点心理准备没有的。
简迟淮走过去,将简俪缇捞起来后按在怀里,他手掌捂住妹妹的眼睛,有些场面,他不想让她看见。
简迟淮的手掌被简俪缇的眼泪浸湿了,她紧紧抓着简迟淮的手,男人手臂收拢,一点点都没有松开。
办完丧事之后,简迟淮将简俪缇接到半岛豪门,让保姆悉心照顾着。
玥玥挂了水,病情有所控制和好转,这几日也都是月嫂带着。褚桐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,她带上房门后,回了主卧。
简迟淮并不在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