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说道,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“桐桐,节哀顺变。”
褚桐目光定定看向她,庞苏手指微动,“方才,他只是太无助太需要安慰而已,有可能把我当成了你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刻意解释,我都知道。”
庞苏朝着手术台上看了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蒋龄淑的这幅样子,除了当时在手术室的三人之外,没有其余的人再看见。她生性爱美,决不允许自己走时还是这幅模样。
追悼会上,蒋龄淑戴了假发,身穿一身纯黑色的旗袍,简俪缇痛哭不已,不少赶来的亲戚得知这个消息都异常震惊,哭声充斥着整个追悼会。
褚桐穿着黑色的套装站在简迟淮的身侧,男人的黑色衬衣服帖在身上,他目光淡漠平静,好像之前在手术室的一幕,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。
简天承伏在蒋龄淑的棺木前,拉着妻子的手,做最后的告别。
尽管这一辈子,他都没有深爱过这个女人,可她却早已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,如今真正要失去了,简天承也无法接受。
简家就简迟淮这么一个儿子,他忍着巨大的悲伤,却还必须要将一系列的事情都处理起来。
亲朋好友三三两两搀扶着进去,看完蒋龄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