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触上去,一只手攥着吊坠,取了下来。
握在手心里。
阎寒一只手还在她
只手还在她身侧平摊着,见她执拗,浓黑的长眉紧蹙着,“拿来。”
“报告,不可以。”
姜衿弄不明白他想做什么,直接拿过扔掉怎么办,声音僵硬。
“姜衿!”
“到。”
“出列!”
阎寒简直有点气急了。
屁大点事,这姑娘怎么还突然拧巴上了。
姜衿没看他,沉默着出了队伍。
这动静甚至惊到了边上两个排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阎寒面子有点挂不住,一俯身,直接从她手上拽走了吊坠。
翠绿欲滴的翡翠,骤然袒露在明亮的阳光下,闪现出漂亮至极一道光芒来,炫耀人眼。
最前面的女生们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叹声。
阎寒也愣了。
他出身并不普通,第一眼就晓得手上这东西价值不菲,形状饱满圆润,曲线流畅、毫无瑕疵不说,单是这一块绿到似乎能滴出水的翡翠,已经是老坑玻璃种之中的极品了。
这姑娘什么背景,脖子上带着这么名贵的坠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