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去年轰动全国的香江珠宝展上,一块同样大小的老坑玻璃种翡翠吊坠,拍出了1。2亿的全场最高价。
阎寒骤然收紧了手心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衿,沉声道:“入列。”
姜衿抬眸看着他,漆黑明亮一双眸子眨也不眨,咬着唇,欲言又止。
“解散了给你。”
这样价值连城的东西他当然不可能随意处置了,阎寒淡声说了一句,算作解释。
姜衿明显松了一口气,转身入列。
周围许多女生看着她,都有点收不回视线。
女人对珠宝首饰有天生的敏感度,尤其眼下讯息发达,刚才那一个翡翠吊坠翠绿透亮到不可思议,匆匆一瞥,极致的美丽也令人过目难忘,自然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了。
姜衿的身份背景,越发让人觉得神秘难测,想要探究。
闹成这样,阎寒都始料未及。
抬手将翡翠吊坠收进口袋里,沉声咳了两嗓子,再次开口道:“下午开始,我不希望再看到违反规定的物品出现,项链、手链、戒指、耳钉,任何一样,都不允许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四列女生齐齐应道。
“很好。”阎寒站到了边上,“军姿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