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醒了她。
姜衿取了手机低头看一眼。
陌生手机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来,“在做什么?”
啊?
姜衿一头雾水。
看半天,觉得是不是有人发错了,屏幕上又蹦出来一条,“我是阎寒。”
教官?
姜衿意外不已,还觉得有点突如其来的喜悦,低头回复道:“在上选修课。”
“最近怎么样?”阎寒又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嗯,还好?看样子不怎么好了,有心事?”
姜衿看着一句话愣一下,半晌,回复道:
,回复道:“没有。”
没有?
阎寒穿一身笔挺西装,身姿端正地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这简短的两个字,心情突然就不怎么好了,暂时没回复,收了手机,问边上开车的中年男人,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刚出急救室,进去之前就喊着见您呢,这可算是等到了。”男人喟叹般看他一眼。
阎寒冷笑了一声,靠进座位里。
阴阳怪气的,中年男人也不介意,又道:“过去的事情过去就行了,这么多年了,董事长也不好受,一直念着您和夫人,这不根本没让那女人进门吗?眼下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