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不行了,也就心心念念等着您,您一会见了面,好歹给他个笑脸……”
阎寒转头看着窗外,根本不搭话。
中年男人无奈叹一声,继续晓之以情,“您这些年在军中的成绩董事长一直都关注着,自豪得不得了,总说不愧是他云峰的儿子,依我看转业就很好,集团这么大家业,您不接手,可就真的后继无人了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他。”阎寒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“哈哈。”中年男人笑一声,“不管怎么说,父子还是父子,这关系可怎么也否认不了的,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阎寒又沉默了。
冷着脸不看他,面无表情。
中年男人眼见他脸色实在难看,也不说话了,安心开车。
阎寒坐了一会,实在无聊,还有点不太习惯身上这一身行头,索性脱了西装外套,扔到后座去。
又将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两粒。
袖口的也解开。
开车的男人见他如此,就要伸手开暖风。
阎寒瞥他一眼,制止道:“不用,我不冷。”
“当兵的就是不一样。”中年男人笑一声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阎寒收回视线,重新掏了手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