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从里面传出来,再大的老鼠恐怕也不会发出那
样的声音。
帕拉是一整个宗的宗本,我得说,在那样的情况下他显得很有勇气和智慧。
他托起他的大肚子跳到出口那边去,喊着他的执法人∶“扎西,扎西,咱们这里
面还有犯人吗?”
我们听到上面来回乱跑的声音,撞倒了东西的声音,後来瘦长脸的扎西举着
一支松木火把出现在楼梯顶上的洞口∶“有啊,有个女人。”
有一点火光後我们就能看到墙边地下坐着的黑影,有一面大的木枷挡在她的
前面,上面露出的那个毛发蓬松的圆东西应该是她的头,有两粒反射着光线的亮
点,只能是那女人的眼睛。
我们沿着楼梯爬上去,“她是谁?”我问。
“她是谁?”帕拉宗本问。他的执法人嘟囔着∶“我也不知道,关了好几个
月了。”
“啊,哈哈哈!”把他的胖身体拖回到了阳光之下後,帕拉终於想了起来∶
“她是城里收牦牛毛的多吉的老婆!几个月前,你不是跑到格幸来把多吉活埋了
吗?她来找她的丈夫,我就把她关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