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去了。”
“帕拉宗本,用不着把她留那麽久的。平地军队要来了,晚上叫扎西把她套
个麻袋扔到曲嘎河里去吧!哦,不过还是等到明天再做那事吧。”
“今天晚上请光临你宅院对面的丹增留下的土楼,那里会有一个吉祥如意的
聚会的。”
扎丹寺德高望重的格列活佛,扎丹寺英勇的护卫者铁棍喇嘛阿布,曲松宗的
宗本帕拉,他的执法人加西聚集在装饰了雪羊毛毯的正房中,我们席地而坐,还
有一直跟随着我的喇嘛堆穷,和我忠诚的猎人顿珠。
在我们这一堆的对面跪着温顺无言的女奴卓玛,赤身**的卓玛,四肢系上
铁链又被铐紧了双手的卓玛,面对着一口盛水的铜盆跪得端端正正。她咬紧了下
嘴唇,向前伸长了手臂在水面的上边托起着一叠黄旧的经书,是堆穷收藏於那口
皮柜中的宝贝。我们喝完了两个小桶的青稞酒,她已经这样地支撑了很久了。
“卓玛,老爷说,要当心经文落到水里!亵渎了经书可是要被剥皮的,知道
吗?”
“嗯┅┅嗯┅┅”女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