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摆的,再往前去就是丹增的屋子,大门口现在站上了
两个身穿草绿军服的士兵娃娃,他们军容整齐,目不斜视地的凝视前方。他们做
得非常符合哨兵勤务条令,只不过他们的正前方就是我,高原领军的代本,和裸
体示众的卓玛。卓玛这样默然地和她过去的同族们相隔了三丈宽的土场对视着,
她看到了他们也在看她,还有他们奇怪的眼光。
很长时间。直到我给她打开手铐,拉开了笼子的栅栏门,她自由了的手做的
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把儿子托高到乳上,没有看就把**塞进了他的小嘴中,但
她仍是仰着头。
“出来吧,受罚的卓玛,太阳落到冰峰下去了,你的家人在等着你回去过夜
呢!”连带着那一整块挟持了她脚腕的厚木板,她高高地抬起一只脚跨出来,这
是为了能把密密地扎在脚板里的钢刺从肉中拔出去,再高高地跨出另一只。现在
可以看到空出来的木笼底下的确栽满着竖直朝上的针,一根一根被脓血浸得滑腻
黑紫。她的小腿僵直地划了两个半圆,把自己又往前挪动了一步,在地上留下了
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