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∶“你的军衔恐怕比那个什麽章组长还高吧?你可一
定得要记住,你现在是我的女奴卓玛,是达娃措迈兄弟的妻子,他们再也不会朝
你立正敬礼了。”我觉得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真的有一点水光在波动,“现在你
每天得到的是这个!”皮鞭挥起来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,重了些,拉破了她脸颊
的皮肤。她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惊跳起来,恭顺地低下了头。
在每天把老婆放出来的这个时候,天真的达娃都会是很激动的,他就在笼子
前面按倒卓玛立刻做上一两回也是常有的事,毕竟我们高原人对心智缺失的仆人
比较地宽容。不过今天达娃似乎本能地感到了一些特殊的气氛,他只是握住卓玛
的手臂把她拖向前去。
当妻子在傍晚时结束了一天的责罚後,他们那个奇怪的家庭慢慢地沿着土路
走进小城中去。永远是半张着嘴、带着口水傻笑着的大哥,他的身後是他和他弟
弟的妻子°°**着全身的女奴卓玛。她用带子在胸上束着婴儿,用右臂肘把他
按在自己的**上,而拖带着铁链又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举在身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