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了一只空着
的破木碗。
她光裸的脚板被压在厚重的木枷下,不得不绕着一个圆心左盘右旋地迈步。
每走一步她的腿都会有些发抖,扎烂的脚底很痛,前面有五个圆豆带着後面一个
小弯的血红的赤足印一路留在了她的身後。措迈拖着腿在泥土上爬着,跟在最後
面。
他们在路边的第一间屋子门前停下,妻子卓玛再走出一小步跪下。脚腕上枷
着木枷,她的双腿必须同时动作,因此她先分立着左右腿谨慎地蹲踞下去,笨拙
地向後耸翘起光屁股并且向前伏身,直到铐着的手扶持住地面为止。她把自己的
重量主要地承压在手上,这才有可能把空的膝盖稳定地安置下地,而这时由於
足枷的支撑,卓玛箍套在长条木板里的光脚掌就无助地悬到了空中。
她一步一步,迟钝地作着这些像是一种宗教仪式,终於等到她能够挺起了上
身,把手里的木碗举起在脸前。措迈说∶“仁慈的老爷,高原女和猴的子
孙,恭敬地等在您门外的是丹增老爷的家奴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子,您一直照看
的奴才┅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