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警惕性。
回到办公室之后,唐黛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,爷爷的花园有什么?那一定是关于她父母和哥哥的,如果那天容宛静没有突然闯进来,那爷爷会不会把一切都对她全盘托出?
正想着,纪铭臣大刺刺地走进来了,唐黛无语地看着他说:“纪局,我知道你查个人很方便,但是打个电话费什么事儿呢?你不要总这样动不动地出现,让我没有安全感。”
这家伙,不管她在哪儿,他都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她。
纪铭臣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自己倒着茶说:“那多麻烦!”
唐黛无语,扶额说:“你又来干嘛?”
“我来能干嘛?难道找你叙旧的吗?说案子啊!”纪铭臣抬眼怪异地看她,仿佛她白痴一样,不知道他来干什么。
唐黛头疼地说:“破案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事,好吗?亲?”
纪铭臣嘿嘿一笑,说道:“你这声‘亲’叫的我骨头都酥了,你可别让晏寒厉听到,不然他会大吃飞醋的。”
唐黛:“……”
这么不正经,你的领导知道么?
“说案子吧!”她无力地摆摆手说。
纪铭臣看着她问:“你心绪不佳?”
“